2022年08月02日
第08版:警营·文化

蛙鸣“交响曲”

□ 王南海

乡下池塘。睡莲盛开。

一轮弯月,缀在苍茫的夜空中,闪着动人的光泽,天地万物似乎都沐浴在月光中,显得朦胧而有诗意。远山如黛,影影绰绰。几颗小小的星,似乎想将远山照亮。

我走了一段,见池塘边有一块石,便安静地坐下来。不远处,开放着几朵莲,它有着柔美的笑颜。在月光下,似乎更平添几份妩媚。可是,这莲却不是池塘里的看点。此时最活跃的莫过于池塘里的青蛙。

当一切静下来时,这水塘就成了蛙儿们的舞台。它们仿佛一个个要秀出自己似的,急不可待地唱着歌儿。当然,我无从知道它们都在哪里。也许,就在我的身边,也许,在池塘的另一端。

你听,一个“领唱家”,先清清嗓子,然后用男低音般的声音,哼出几声“呱呱”,那声音低沉而浑厚,极有穿透力。也许,大家都被这美妙的声音吸引了,有几秒钟的宁静,似乎在暗暗回味。接着,仿佛众蛙从狂喜中反应过来一般,大声地喝彩着,呱呱……呱呱……无论在池塘的哪一个角落,都热烈地应和着。天地间,顿时热闹起来,仿佛进行着一场大合唱。每一只蛙,都迫不及待地想表现自己最美妙的嗓音,一声高过一声,一浪高过一浪。水面上仿佛被这种声音搅得开锅似的。突然,随着一枚石子打进水面,所有的声音都突然停止,使得水塘里一片宁静。

是谁投下的石子,还是青蛙在跳跃间无意掉落的?一切无从知晓。所有的蛙儿都默不作声了。它们似乎用警惕的目光在观察着月夜中的一切。当确定一切安全后,一只勇敢的蛙儿试探着,叫了一声“呱呱”,没有任何蛙儿回应。接着,它再次勇敢地鸣叫了一声,“呱呱”。却引来了几声“汪汪”的犬吠。接着,离我很远的一只蛙儿,开始呼应这只蛙。它的声音是一种中调,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问“真的安全吗?”当它得到了确切的回答,所有的蛙儿又幸福地歌唱起来,直至一曲结束,众蛙的声音又小了。

此时,睡莲、青蛙、水草,还有我,都在月亮的清辉里,享受着一个美丽的夜晚。此时,内心柔和,似乎那片月光也照进了自己的心里。

一只青蛙用一种极为柔和的声音在询问着什么,焦急,却又轻柔,它是在向谁表白吗?它叫了几声,却未得到回应,突然也噤声了。噢,是从村子里走来了几个乡亲,他们一边踢踢踏踏地走,一边大声地说笑着。一条小狗摇着尾巴跟随其后,显得那么悠然自得。

突然感觉,自己是如此幸福的人,可以在皎洁的月光下,倾听自然天籁的交响乐。明月、繁星,莲开、蛙鸣,自然的元素就在乡下的池塘边,一一呈现……

(作者单位: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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