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 郭俊岭
初次接触塞罕坝,还是在二十多年前到承德培训中心学习。其间,在培训中心附近的集市上卖野菜的大婶大嫂的摊位前,都有一种黄澄澄、香喷喷的小黄花。我好奇地询问,得知那是塞罕坝上盛开的金莲花。金莲花的名字没记住,塞罕坝这三个字却印在我的脑海里。后来查阅资料发现,原来,“塞罕”是蒙语,意为“美丽”;“坝”是汉语,意为“高岭”,“塞罕坝”意为美丽的高岭。
后来,朋友送我一瓶承德酒,一看酒名:“塞罕坝”。喝完酒,浑身暖和舒畅。如此有缘,我必亲眼看一看这个魂牵梦绕的塞罕坝到底是何芳容?查了地图:河北省的最北端,在中国沙化荒漠化的分布图上,一弯深深的绿色镶嵌于此。学了历史:辽、金时期,这里被称作“千里松林”,曾作为皇帝狩猎之所。清代康熙大帝看中了这块“南拱京师,北控漠北,山川险峻,里程适中”的漠南蒙古游牧地,曾在此设立“木兰围场”。
后来,当我真的亲身来到这个年均气温-1.5℃,极端最低气温-43.3℃,年均积雪日数169天,年均6级以上的大风日数47天,年均无霜期仅72天的塞罕坝。
我被深深震撼了。106万亩的森林,81科、312属、659种植物;100余种野生动物、珍稀动物,蓝天白云下处处是绿色。你怎能想到,这里六十多年前曾是“黄沙遮天日、飞鸟无栖树”的荒漠?
塞罕坝机械林场有一片林子,林子里有一座墓碑,那是塞罕坝林场第一任党委书记——王尚海的墓,墓碑旁竖着他一米多高的雕像,他深情地注视着林子里的一草一木,眼前这516亩的落叶松林,就是“尚海林”。“我就是死,也要死在坝上。” 1962年,在翘尾巴河北岸一溜儿帐篷拉起来了,一群不服输的塞罕坝人,向荒原开战了!正是三代塞罕坝人的心血才培育出了这万亩绿荫。
“沙漠变绿洲、荒原变林海”!这样的奇迹是三代塞罕坝人用青春、热血誓与风沙环境、极寒气候“死磕到底”拼出来的,几代人奉献了青春把自己的生命自觉融入这片土地,他们把生命活成了一棵棵阻挡风沙的树,活成了一片片绿意盎然的林……
“河的源头、云的故乡、花的世界、林的海洋、珍禽异兽的天堂”,塞罕坝,我爱你!
青春、热血、担当、奉献,这一片美丽的林“海”呀,塞罕坝人,请让我激情为你礼赞!
(作者单位:石家庄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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